道。
她将药,吐了出来,齐昊眯眼,又塞进去一颗。
她腿上被他弄出来的那块必须要经过消炎处理,否则感染就会很麻烦。
做这个东西没办法打麻药,但是事后的消炎工作却是必不可少的。
她还是不肯配合,齐昊索性用嘴含着药渡到她的嘴里,终于逼着她咽下去了。
他卸下她手上的链子,腿上的疼痛让她很不舒服,但是却倔强的站的笔直。
齐昊将她抱起来,放在屋子里的床上,松开她的眼罩,可可的两眼像失去了光彩似得空洞无光。
他伤了她的心,这次是真的。
“这段时间你在这里面反省,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出去。”
她宛若没有听见似的,两眼直直地望着幽暗的天花板。
齐昊为她盖好被子。
“放我离开。”她幽幽的开口。
“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也不可以离开我。”
可可嘲讽的哼了一声,不在回答他。。
一个女人失去了爱的心,留给自己的,也只能是孤单的骄傲。
齐昊看着她这样,心里有些莫名的恐惧,她就好像变成空气似得随时都可能会离去。
他起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