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手,攥得紧紧的,把她半边身子都带到了他胸前,倚着他的胸膛。
这般亲昵的姿势,在臣子面前,可是太轻浮不稳重了。
更可况,这个臣子还是姜翰。
姜翰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似乎全然没想到殿内是这样的情形……哪有什么女帝犯病,哪有什么需要他割血相救?
这两个人此时更像是在调情吧?
姜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想往后退,脚却钉在了原地。
殷岩柏怔了片刻,原本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此时他却索性彻底厚了脸皮,把魏京华整个人都拽进他怀里,搂紧了。
“姜酒政怎么不宣就擅自闯进来呢?吃定了本王不敢杀你是不是?”
姜翰眉头紧紧皱成了深刻的川字,他长叹一声,低了头,“陛下若无事,臣告退。”
魏京华嗯了一声,“退下吧。”
“陛下,”姜翰顿了顿,“若陛下急宣,臣还是会第一时间赶来。”
魏京华愣了愣,半晌才说,“好。”
姜翰嗯了一声,拱拱手,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殷岩柏神色一动,“他……这是挑衅呢?”
魏京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那么爱吃醋呢?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