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的么?
怎么今儿个倒过来了?
“你不是要朕哄你,要朕向你表白吗?”魏京华微微一笑,“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殷岩柏心跳太快,砰砰砰得说不出话来。
他勉强平复呼吸,尚未开口,外头却扬声说,“姜酒政到——”
魏京华忽闪着眼睛,好笑的看着殷岩柏。
殷岩柏的眉头皱成了疙瘩,他以为魏京华是真的触动了虫子,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要叫她那么疼,她曾不止一次疼得厥过去。
所以他第一时间传姜翰过来,要用他的血。
可现在……情况就有点儿尴尬了,魏京华是装的,姜翰却也已经来了。
“叫他回去吧,说陛下已经没事儿了。”殷岩柏大手一挥。
姜翰哪里肯,相处的久了,姜翰如今也油滑得很。
他一面不动声色的点头答应,说着告退,一只脚向后退着……却趁殿门前的侍卫和宫人不注意,身子一滑,滋溜进了殿中。
不仅叫看守殿门的宫人侍卫吓了一跳,就连殿内的两人也是略微一惊。
且殿内的两人甚至连姿势都没来得及换。
魏京华斜倚在座椅上,殷岩柏半蹲半跪在她身边,他两手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