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岩柏隐忍,没有发作。
“这人多,你同我到外头来。”殷岩柏低声说。
姜翰却摇头,“臣得伺候陛下。”
殷岩柏深吸了口气,“陛下/身边,有婢女伺候。”
“婢女不是酒政,不能司酒。”姜翰又说。
殷岩柏额上的青筋都开始蹦,他刚调节下去的气血,这会儿以另一种形式,又卷土重来。
他想找人打一架,打到吐血那种最好!
“我要敬晋王一杯!在西北的时候,多少次想要和晋王开怀畅饮,没想到机会一直到大夏才有!”耶律泰忽然起身,扬声说道。
众人的视线,都随着他的话音,落在了殷岩柏身上。
殷岩柏再绷着脸呵斥姜翰就不合适了。
他点头笑了笑,一股子皮笑肉不笑的味道。
大夏人心里直打鼓……这什么意思?不是真的谈和吗?
耶律泰却一点儿没往心里去,“我干了,晋王随意随意!”
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殷岩柏可是千杯不醉呢,喝酒,他从没怕过谁。
他到魏京华下手的食案后头,那是他的位置。
他端起酒碗,仰脖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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