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来了。
魏京华正琢磨,他穿的那么扎眼,那么鲜艳的颜色……像个花孔雀一样,是要干嘛?
只见他往她食案一旁,屈膝跪坐,往她面前酒尊里斟酒。
“你……”魏京华莫名其妙。
“陛下出门在外,没有带司酒在身边,臣来当陛下的司酒。”姜翰兀自解释。
说完,他就放下酒,垂首老老实实低着头,跪坐一旁,毫无越矩之处。
魏京华低声说,“我用不着司酒,你若喜欢,就坐下头宴席上,叫他们给你准备位置。你若不喜欢这场合,就回去歇着。”
“我就喜欢这个位置。”姜翰说了一句,又低下头去。
魏京华还要再说,忽然乐声一变,原本舒缓的音乐,忽然热烈起来。
还加入了砰砰砰的腰鼓声,鼓点又急又快,骤然变大的乐声,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魏京华没再多言,殷岩柏却在这会儿从宴席厅侧门走了进来。
他正冲魏京华点头轻笑……目光却瞥见了在她一旁跪坐的姜翰。
纵然姜翰穿了他平时绝不会穿的衣裳,殷岩柏还是一眼认出他的身形。
“司酒?”殷岩柏上前问道。
姜翰垂眸,“回晋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