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攥紧手指尖,愤恨的一口狠咬上他的胸!
他也让她咬,明白她是小脸儿上过不去了,这种冲他撒气的方式很可爱,小狗一样,咬多少下他都愿意。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虚惊一场。
老医生过来,瞪着顾绵,一副她是自找的表情:“应该是输液造成的胸闷,吃点药就没事了。”
说完又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姑娘,建议你转移注意力,别集中在房-事这件事上,可以去爬山跑步,做些剧烈运动泄-欲。你这种情况应该是雌-性激素分泌过多。”
分泌你妹!
顾绵心里痛骂一句,眼神不好的老家伙!
季深行把老医生送走,顾绵看着他笑得嘴都快歪了地走过来,真他娘的想一巴掌伺候过去!
“你跟他解释一句会死?你爽了还让我背黑锅,明明是你精-虫入脑!”
他手来捏她气鼓鼓的脸蛋:“可能,你这张脸看起来就是需求大的,而我在别人眼里,严肃正经。”
顾绵一脚朝他皮鞋上跺下去——
还没踩下,身子已经被他轻松提了起来,他抱着她进电梯下楼。
电梯里,顾绵不肯走,“既然不是肋骨骨折,我要回去跟刚才说我的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