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不会穿,扣子怎么扣?”皱皱拎着自己的粉色小外套和有两个兔耳朵的发箍,特别烦恼。
“嘻嘻……”对面病床发出轻轻的笑声,峥峥也许是看到皱皱痛苦的表情,逗乐了。
“还笑?!老伯伯,这家伙笑我!”皱皱更加气愤,一头小卷毛乱糟糟地堆在头顶,随着小跑在空气中一撮一撮地跳舞。
季深行把胳膊从熟睡的女人脖子底下出来,“嘘,小声一点,别吵醒你妈妈。”
“老伯伯,我发现你对妈咪比对我还好了,我要伤心的!”某小妞在吃醋。
男人忍不住低声笑了,伸出手:“来,我给你穿衣服,扎头发。”
“你会吗?”明显不信地撅嘴。
“试一试。”季深行弯腰把小丫头抱上了床。
皱皱捧着小镜子,她的小书包里有面小镜子,非吵着妈妈给她买的,小小年纪就知道臭美,随时随地照一照。
季深行拎着那件粉色构造复杂的小外套,拧眉,为什么要把好好的袖子做成灯笼一样的形状?还有腰带,怎么穿?
皱皱站在他腿中间,张开小手臂,指挥:“妈咪都是先给我穿右手臂,然后左手臂,然后……”
“等等。”跟不上节奏,连左右袖子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