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贡一人,被几名甲士合力打的抱头鼠窜。
“张让狗贼,你不得好死”一剑逼退一名甲士,闵贡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张让身后的车架,已经看到了刘辩和刘协,这张让阉贼,竟敢劫持圣驾
“呵呵,闵大人,咱家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不过我料定闵大人今天却是非死不可喽这荒郊野外的,正好做闵大人你的埋骨之地”张让冷笑着看着垂死挣扎的闵贡。
正要彻底绝杀了闵贡,前方突然出现一支人马,当先一人身材健硕,胯下一匹通体通红的战马,激扬的夜风中,一头长发随风乱舞,身后跟着数十名战士,人数虽少,但那奔行起来,却让人生出一股面对千军万马的窒息感。
“是他”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张让心底没来由的一慌,人的名,树的影,李轩这两年在洛阳,最为人乐道的,恐怕就是一手将一支声名狼藉,没有丝毫战斗力可言的杂兵,生生给训练成一群到处发飙的母老虎。
别的不说,光是这练兵一项本事上面,放眼洛阳乃至整个天下,也未必有几个人比得上,张让敢凭着百多名甲士就去冲击闵贡带来的三百多庄丁,但面对李轩,哪怕此刻对方身后不过只有数十名战士,张让都没有丝毫把握。
“让公,一别数月,不想你我竟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