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庄丁,朝着洛阳的方向走去,迎面突然出现一拨人马,夜色下看不清楚样貌,为首之人却隐隐有些熟悉,那些甲士的打扮,看起来有些像宫中的禁军,只是那些禁军这么可能跑到这荒郊野外来
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疑惑,当双方接近,看清楚张让的容貌时,面色顿时一变,厉声道:“张让,好贼子,缘何在此”
此时闵贡虽然知道洛阳定然有大事发生,但十常侍本该在深宫大内保护皇室,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其中定然有诈,是以想要来个先声夺人。
张让经过一夜逃窜,本已经是惊弓之鸟,闵贡不叫还好,这一叫,却是触碰到张让那本就绷紧的心弦顿时有些炸毛了,几乎是闵贡发出厉喝的同时,张让陡然发出怒吼:“杀”
凄厉的怒吼声中,百多名甲士悍然发动了进攻。
战事开始的很突然,结束的也相当迅速,闵贡虽是名士,却并非那种统帅型人才,所带的家丁更是连大汉的普通兵种都比不上,只能算是一群武装起来的民兵,张让身后的甲士虽然已经不多,但却是守护皇宫的禁军,实力之强,远非普通兵种可比,跟闵贡带来的庄丁,更不是一个层次可比,如砍瓜切菜般杀入人群,只是一个冲击,就将闵贡带来的人马杀的四散奔逃,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