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也不需要你煮,衣服也不用着你洗,家里卫生也不需要你打扫,他勤快的很,好好的心头宝不做,你做什么非要去做人家手里的石头,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丢掉”。
连蓁微微动容,第二天肖世瀚约她吃晚饭,她没有拒绝。
两人去的是一家西餐厅,他去的少,刀叉切得小心翼翼。
连蓁坐在对面微笑的注视着他,肖世瀚局促的道:“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不过离我们市挺近的,争取的话一天内能赶回来,这次如果能谈成功,今天公司上面也不会有什么压力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一定会的”,连蓁吃了口牛排,轻轻咀嚼。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的”,肖世瀚非常高兴。
连蓁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可笑意却始终达不到眼底里,肖世瀚是很好,五官也还端正,比申穆野体贴、比申穆野会关心她、比申穆野会尊重她,可能他把自己看的比他还重要。
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一点也快乐和跳动不起来,甚至想着等下吃完这顿饭要去看电影就会觉得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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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严婷进来汇报她行程时,连蓁停下手里的编排舞曲创造道:“月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