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永远不可能,厉冬森固然对她执着,可不知为何,对她却连一丝回头的机会都不愿意。
肖世瀚见她不说话了,脸上掠过喜意,“你几点下班,晚上一块吃饭”?
“暑假里临时开了个培训班,很忙,而且最近要给从前剧团的成员上几堂课,恐怕没时间”,连蓁委婉的说。
“没关系,我可以等”,肖世瀚微微一笑。
连蓁一天下来忙的焦头烂额,夜晚,在剧团里加班时,肖世瀚电话打了上来,“我给你送了些吃的,你下来拿拿”。
连蓁走下去,他给她买了碗馄饨和一碗新鲜的炒虾,“这是我在家里给你煮的,很卫生”。
“谢谢”,连蓁感动。
“我走了,你去忙吧”,他挥挥手,傻笑的上了自己车子。
接下来的日子,基本上每天都是如此,好不容易连蓁休了一天,肖世瀚邀上他们一家人去附近的山庄漂流,一路上小心周到的照顾,连泉泉也呵护备至。
晚上回来后,沈艺芝说道:“世瀚那个孩子真的可以值得交往下,没错,你跟申穆野交往的时候,他确实给了我们一家人很多的金钱帮助,但是他对你有这样细心过吗,你将来若是跟世瀚在一块,他就真的会把你当成心头的一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