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到她们了,要不孩子满月哪天也叫上她们吧”。
“也好,明天我帮你通知她们”,申钰铭柔柔一笑。
“我吃饱了,去看看泉泉”,申穆野放下碗筷,走到打听摇篮边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嫩嫩的脸颊,宝宝大部分时间是睡着的,他倒是希望他快点长大,会跑了,会说话了,就可以带着他去玩了。
“泉泉饿了,我带他上午喂奶”,不知过了多久,连蓁过来将孩子抱上楼。
申穆野在书房呆到九点多钟,回房时,看到申钰铭正卷着衣袖埋在电视机前忙碌,连蓁站在旁边看着他。
“怎么啦”?他问。
“刚刚电视收不到台,连蓁让我来看下”,申钰铭拍拍手掌,拿着遥控器弄了下,“可以了,电视没问题,是你们不小心按错了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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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三叔”,连蓁感激的道谢。
“没事,我走了”,申钰铭冲申穆野笑了笑,走出了房间。
申穆野一转头,便看到现在那个新华书店的袋子放在茶几上,还有一本拆了封面的书放在一边。
他拿起来一看,是张小娴的《最遥远的距离》,封面上写着一句话: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