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你想多了”。
“之前可能是种依赖吧,毕竟是我让她怀了身孕,女人吗,哪个不希望被疼着,说到喜欢,可能有一点点,多了,我是不信了”,申穆野中指一弹,将烟灰弹掉,模样看起来几分颓唐。
“别这副表情,可不像你”,段雨韬拍拍他肩膀,“难得你出来,我陪你去钓鱼吧,顺便散散心”。
“也好”,成天对着一个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人也是累的。
一直在海上垂钓到傍晚时分才收获颇丰的回了秀山,到停车场时,正好又碰到刚停好车的申钰铭。
他手里提着一叠厚厚的书,袋子是“新华书店”的,申穆野撇了眼,笑道:“三叔又要看书了”。
“不是”,申钰铭微微一笑,“连蓁让我给她买的”。
申穆野薄唇勾了勾,“是吗”。
“我先上去了”,申钰铭举步离去,沉稳的皮鞋声摩擦着地面,申穆野停好车子,熄掉油门,在车里坐了会儿,才提着钓的新鲜鱼步入大厅。
晚上,素姨煮的是新鲜的鱼汤,她坐在他旁边一口一口的喝着,申钰铭忽然说道:“今天公司几个同事还问你坐完月子了没有,什么时候去上班呢”?
连蓁想到公司那几个朋友,脸上露出几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