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的声音,子弹不断的喷射已经影响到了他现在的听觉,吃了点东西找了一个角落靠坐下来闭上眼睛,足足缓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将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驱散,从兜里把宋仟伊递过来的训练计划看了看,比左朗的还要详细还要规范还要密集,用她的话说,在这封闭的空间。你除了自觉的不去将摆弄手机的时间增加,没有其它的娱乐,枯燥的逼迫你将全部的时间都用在训练上,压榨体能极限。冲破体能极限。
徐斌闷啊。从心里往外的抗拒,他并不是一个特别特别能吃苦受累的人。当初在小市场当一个普通的家电维修员时,也是舒服为主,心里喊着我要奋斗我要发达,实际上当劳累值达到了一个极限时。他就会放弃,就会安于现状,哪怕吃点方便面门口五块钱一碗炸酱面也无所谓,坐在椅子里对着电脑玩游戏,这样的人生他也可以。
跟许许多多的普通人一样,系统给他奋斗的动力是有限度的,完全失去了生活享受的乐趣。那样的日子他并不能坚持很久,或许这也是他潜意识里抗拒参军的一个诱因,并不像是他心里想的那样只是因为系统的原因。
给自己鼓了几分钟的劲儿,徐斌才撑起身子去训练。从晚上六点到十一点,五个小时的极限体能训练,每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