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那样。
南楠沉默了下去,腾出一只手,用小臂缓缓地遮住自己的眼睛——
“我以后没有父亲了,是不是?”
她没有父亲了,母亲失去了丈夫,云端....失去了外公。
所有的一切早已分不清谁对谁错,可是,却还是那般让人心痛......
云端会不会问,外公是不是牙齿刷好了,就会被放回家了?
到时候,她应该如何回答?!
南铮沉默许久,重新寻回一丝力气,极缓极缓地握住南楠的手。
纵然满腹经纶,学了那么多专业的知识,可在此刻,那安慰的话也苍白得如同早已蛀满蚁穴的堤坝,根本不堪一击,悲伤随时会将它冲垮。
所以,不如不说。
被单下单薄的身体刚开始一隐忍着,微微抽动,到最后,南楠终于忍不住撤掉自己的手臂,猛地一把抱住南铮,“小叔叔——”
“想哭就哭吧......”
她再也抑制不住,抱住南铮的手臂,嚎啕大哭——
五年的时间,为从前的一个错误买单,她已经付出得太多太多,太累太累......
悲鸣的哭泣回荡在病房上空,如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