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唯一能说的只有这些字眼了而已。
南楠失笑,“彼此彼此——”
她的面色在黑沉的背景之上渐渐惨白,慢慢地变成了一张透明的纸......
痛晕过去之前的那一刻,她看到他的眸角似有一粒珠光坠落。
似泪......
.........
再次醒来人已经是在医院里了,腹部裹着厚厚的纱布,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伤口因为宫缩而剧烈的疼痛着,小腹空了。
心,也是。
南铮悲恸地看着她,“你何苦呢?何苦呢?!”
南楠嗫嚅了一下早已干裂的唇瓣,笑了一声,“我不喜欢欠债。欠了,就还吧。”
所以顾云臣,我南楠欠了你的,我拿这几年的屈辱和南家所有人受的委屈还给你。
而你欠了我的,我也一分不落地,已经全部拿回来了。
南铮思忖片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不傻?”
南楠冲他虚弱地笑了笑,“是不是都结束了?!”
“嗯,”南铮的声音低低的,“那边的人通知我们,明天去领回....你父亲的骨灰。”
他说得异常艰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