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认不出来,正在好奇这个总统身边的神秘女郎是谁,但是年舒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已,抱着小云端起身就要走过来——
南楠心口一跳,轻轻地,摇头。
年舒的动作愣在中途,不知自己该进还是该退——
为什么,就连隔着面纱,她也能感知到那面纱下的无能为力和极度痛苦?!
小云端不谙世事地靠在年舒怀里,“麻麻,你要带我去哪儿呀?!仪式快要开始咯!”
声音清甜,像穿云而来的angel!
南楠握住酒杯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记得自己把小家伙交给年舒的时候,她才会喊麻麻,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而已!
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
没有她的陪伴,小家伙,还好吗?!
垂眸,眼泪已经垂落下来,沾染了身上的白裙。
她不敢哭出声,用流进了最后的眼泪——还有什么感觉比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比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到自己孩子的进步,却不能参与她的成长更加糟糕的?!
她,受到了最最严厉的惩罚......
云端靠在年舒怀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周围的人,“怎么他们都不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