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害怕,战栗——身体如此,灵魂,更加如此。
顾云臣脚步微微一顿,转头似是很关心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南楠轻轻摇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动作,点头Yes,摇头no。
玩偶一样。
顾云臣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踝,在其他几个男人一脸苍白的注视之下,将南楠拉得更快。
她跟得更辛苦,脚上也更痛,早已冷汗涔涔。
其余人,却又都束手无策——帮她,等于是在害她。
走到宴厅大门口,脚已经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面前的门被拉开,南铮引导着他们入座,然后才开始往前走。
没有人敢窃窃私语,因为他是这个国家最位高权重的男人,却有人不断地打量着,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南家跟顾家,是这样的姻亲关系。
顾云臣的出现,只会让南家在某些方面更加顺风顺水,他甚至不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做到这样的事。
权力,从来都是最好的暗示。
南楠坐在顾云臣的旁边,目光贪婪地四处逡巡,最终落在了旁边一桌上。
年舒和小云端坐在旁边一桌,离南楠只有半米的位置。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