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年小姐?!”
对方见她发呆,连忙出声安慰,“节哀。”
“不需要节哀,”年舒以为自己在笑,可她的表情落在别人眼里,也只不过是勉强地扯了扯自己的脸角,“我很高兴,很欢喜,很庆幸,他死了。”
工作人员一脸错愕,年舒却已经关上门。
门又被那两个人敲响了许久,始终得不到回应之后,终于作罢。
年舒等外面的脚步声消失,才拖着虚浮的脚步,慢慢进屋。
那些文件之下,有一方淡蓝色的小纸片露了出来——
她慢慢抽出来,看到上面力透纸背的字——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云端。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若是冻着冷着或者不高兴了,我也会难过。你的阿锦。”
你的阿锦.....
年舒抬手,用拇指摩挲过那便笺上面的最后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又哭又笑。哭得很大声,笑得,也很大声,像是要将心里堵着的所有污浊都发泄出来,像是要将自己折腾到没有力气,她才肯罢休,才能够安宁下来——
终于,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没有想象中的快慰,也没有想象中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