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哇。”
“闭嘴,走人,谢谢。”
她语气冷冷,把丁山噎得却不轻。
小丁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小马甲,到底还是不放心,写了一个号码在旁边的纸上,“这是莫总在美国那边的座机号,万一手机打不通什么的,这个也能找到他哇。”
年舒扫了一眼那个号码,依旧没什么表情。
丁山也没时间再留,拉着箱子走了。
半分钟之后,门又被敲响——
年舒皱眉,“丁山你.....”
“年小姐。”
门外站的不是丁山,而是穿着制服的人。
年舒愣了一下,“我是。”
“您父亲年博尧先生已经于昨晚去世,这是通知书,请您签收。”
去世......
年舒脑子一片发白,蒙住。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直勾勾地看着那通知书上的年博尧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她努力地想要去想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连年博尧三个字,也变得那样陌生,就像自己山脚下的这座城市一样——
明明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为什么,她却有点不认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