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把那东西闷化掉,“那么长的时间,我从来没看过我妈妈笑.....,她最后笑的时候,很美.....”
“然后她告诉我,让我好好地,找一个自己爱的人,然后早一点生个孙子给她看。”
“我也答应了。然后每一次化疗,我都告诉我自己,我不能死,我妈还在看我......”
“但是我迟到了。”
“迟到了五年。”
说完,他又默默了下去。
细雨如丝,像白白的霜雪一样覆盖在盛世头上,将这个意气风华的男人衬得有些佝偻,有些狼狈。
年舒担心他在这样跪着到时候过敏严重起来会不得了,试探性地伸手去拉他。
盛世突然抬手,扣住她的手腕,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
“年舒,我们认识多久了?”
“.....”,话题跳跃得太快,年舒有点跟不上,偏偏那家伙还特别固执地看着她,一副你不回答我就不松手的决然。
年舒脑子迟钝地想了几分钟,“二十天?!”
“是二十年。”
“......”,年舒闷了闷,“什么二十年?”
盛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除了真诚以外,再也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