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病治愈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是我妈妈给我换来的命.....,因为她我才能生下来,活下来......”
年舒心里像堵着一团浆糊一样的不舒服。
这个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面前哭,
还不肯让她看到。
她也只能假装没看到,心里默默地朝墓碑上那位伟大的母亲致敬,“做妈的人都是很伟大的.....我在想,你妈妈不愿意看到你生病,你是不是应该快点好起来?还有什么话想对你妈妈说的?先说完,然后我带你下山去医院,好不好?!”
盛世直勾勾地看着她,“那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好吗?”
她还能去哪儿啊?!她现在都怕他想不开一头磕死在墓碑上,到时候她怎么跟盛伯伯交代?怎么对得起他为自己挨的那一刀?!
“你说,我等你。”
她蹲在他旁边,表现得无比耐心。
“我妈妈去世的那一天,我查出患病.....”,盛世声音更低,连山风里都带着闲闲的味道。
像是他的眼泪。
“我拿着我的化验单,在我妈弥留的时候告诉她我没事,她就笑了......”
他顿了顿,像是喉咙里有东西堵住一样,闷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