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倒是愣住了——
对方的确是残废。
而且还是坐在轮椅上的残废,周围围了几个黑衣的保镖,看似在给她壮势,却趁得那女人更加枯瘦如柴,像是随时都会油尽灯枯,驾鹤西去。
见到那张高智能的轮椅,年舒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莫锦云的母亲。
她远远见过,却对他们母子相处的模式印象深刻。
秦丽莎?
或许她更应该叫恶毒的亲妈。
防备地看了她一眼,年舒将小云端抱紧。
秦丽莎倒是不以为然,抬起那双和莫锦云极为相似,却又苍老数倍的眼睛,在年舒身上扫了几秒。
“锦云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老人嗤笑着执起面前的茶盏,浅浅啜饮一口,语气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来着不善,那么自己也不必客气!年舒恶狠狠地瞪回去,“据说品味这个东西,会遗传,他品味不好,难道怪我?”
秦丽莎手中的茶盏一顿,这一次,再度抬眸,将年舒扫视了几秒。
半晌,才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年氏.....的女儿,似乎对莫家情有独钟。”
“你说反了,我看情有独钟的,是莫锦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