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捂住小嘴巴,害羞地冲年舒笑了笑,“说错了.....”
“云端.....”
小家伙一眨眼睛年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正要教育两句,母女二人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黑色西装的墨镜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舒顾忌着小云端,只抱着孩子便要绕路,对方却不肯罢休,“年小姐,我们夫人有请。”
真是万年不变的狗血剧台词。
年舒翻了翻白眼,“你家夫人是哪根葱?凭什么挡我路?莫非她是做狗的?”
对方石化了几秒,最终还是抬手,直接拦住了年舒,“我们夫人姓秦,请年小姐不要耽误时间,不要逼我们使用暴力。”
“.....你还有脸打女人?!”
年舒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
“.....”
墨镜男出来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到底有几分挂不住,直接抓了年舒的手臂就往外拽,年舒怕小云端被吓到,立刻喝了一声,“我自己走!”
墨镜男放开她。
年舒冷笑,“你那个什么秦夫人一定是个残废,她找我,为何她自己不来?!”
结果等墨镜男将年舒带到小区旁边的一家茶室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