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确定那个老头是假的了。”
“放肆!”贞德瞪起眼镜,双手凝聚出光影长剑:“你罪无可赦!”
“怎么?想跟我动手?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但丁的脸也冷了下来:“这里能跟我动手的,也就你旁边那小帅哥。别以为自己是个守卫就能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喂……差不多行了,欺负人家姑娘干什么。”
“我就说你们俩赶紧私奔得了,有你这样的么?别这么护着她。”但丁咳嗽一声:“贞德,你回忆一下,三年前最后一次见这个老头时的状态。”
“一切如常,怎么了?”贞德皱着眉头,语气并不是很好:“给我个理由。”
“他根本不喝茉莉花茶。”但丁呵呵一笑:“如果这还不够,那么你看到刚才我说让他准备重新赐福的时候他的表情了吗?”
思远靠在椅子上:“迟疑了一秒吧。”
“那是因为老师舍不得我。”
“我说……你这六百年是活在狗身上了吧?”但丁冷哼一声:“在他悠久的生命里,什么样的生离死别没见过,他对于离别的态度一向都是祝福,哪怕是他最心爱的学生去世,他都笑着祝福。”
“你是说狮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