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思远还没反应过来,但丁就扯了扯他的袖口:“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贞德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思远和那个老头,也起身鞠躬:“老师,我……我不会走的,您放心。”
“再议。”
“那我先告辞了,您好好休息。”
作别老头,思远走出去就拧着脖子冲但丁喊道:“你这几个意思?”
贞德皱着眉头,冷着声音:“列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驱魔人插手了,你们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一点?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你的下属。”
“你们俩还真是合拍啊。”但丁走到自己的破雪铁龙前面,拍了拍车:“上车。”
不情不愿的上了车,思远坐在后座上满脸的不高兴:“你怎么就这么帮我做主了?”
“你们俩别哔哔了。”但丁开车调头:“思远,你准备一下被杀。”
“啊?”“什么?”
思远和贞德都呆住了,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疑问,然后静静的等着但丁继续说话。
而这时但丁却卖了个关子:“想知道啊?”
“废话呢,你是喝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