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影想起夜非白说的逢场作戏,心中微微一顿:“他若逢场作戏,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是给过他机会……”
那个冬天,她给过他机会的,他却仍旧选择隐瞒她。
欧阳流云顿住,当下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非白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夜非白的脸色慢慢好转,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紧皱的眉头也松开来了一些。
欧阳流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的。
迷迷糊糊中,苏影就靠着床睡过去了。
她睡得并不踏实,做着光怪陆离的梦,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她突然被噩梦惊醒。
当她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夜非白那双深邃的黑眸,他的面色依旧苍白,不过精神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他挑着唇角说道:“你昨晚一直都在这里?”
“你现在好点没?我去叫大夫。”苏影刚要起身,却发现夜非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地抓住她的,“不许走。”
“你别小孩子气。”苏影有些无奈地坐在床头,将他的手指一个个掰开:“你……”
苏影才刚将他的手掰开,却见夜非白闭上了眼睛,苏影低声问道:“还疼吗?”
夜非白点了点头,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声音沙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