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眼睛一亮,笑道:“请指教。”
“不敢当。”
秦牧也取来一根树枝,两人以树枝为剑,延康国师功,秦牧以剑图的两招剑法抵挡,不过片刻,延康国师便破隙而入,攻破了剑履山河。
秦牧思索良久,延康国师指点出的破绽与村长指点出的破绽不同,两个人都是剑法上的大宗师,但是走的道路不同,村长的剑法中有一种壮怀激烈的情怀在里面,而延康国师却是纵横辟阖,改革进取开拓。
理念不同,剑法也自不同。
他们指点秦牧,秦牧得到的好处也是不同。
村长指点秦牧,秦牧已经穷尽智慧,底蕴不足以继续改良这两招,而延康国师指点秦牧,却另辟蹊径,让他得以继续改进剑法。
他们一边练一边走,秦牧对剑的领悟也越来越多,只觉自己的剑法似乎隐隐要一跃达到另一个层次,但始终还是隔着一层纱,跳不过去。
“不必再练了,再练也不会有长进。”
延康国师道:“想要突破,需要你自己有所堪悟。”
秦牧不解,延丰帝却是在一旁看得明白,感慨道:“再进一步,你就是小宗师了。秦爱卿,你现在才几岁就到了这种层次?我当年到你这一步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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