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神通残余的威力。
“皇帝和国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秦牧心中感慨。
延康国两大最强者此刻都成了病秧子,都需要他来照顾和保护。
他也在修行之中,日夜不缀,只要走动霸体三丹功便在不知不觉间催动,空中五道星力星光源源不断涌来。
而在赶路时,秦牧也在刻苦修炼剑法,将村长传授给他的两式剑法不断演练,试着完善。
延康国师见到他这两招剑图,轻咦一声,忍不住多打量几眼,惊讶道:“教主,这又是你家哪位大人传授给你的?”
“我们村的村长,年纪最长的那个。”
延康国师思索片刻,道:“你试图将我开创的那三式基础剑式融入到这两招剑法之中?这两招剑法已经极尽完美,加入我的基础剑式,反而会破坏平衡,能增加威力,但是却多出了许多破绽。你为何要这么做?”
秦牧施展出一剑开皇血汪洋,突然心中有一种怆然泪下的感触,一剑开皇血汪洋,山河在,心茫茫,左右环顾,故国不再人束旧装。这是一个孤独的人在缅怀故国,缅怀先烈,有一种悲怆而壮烈的情怀。
延康国师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道:“你的招式中还有许多破绽,不如我来给你喂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