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弥漫在延康国上空的云气,叹了一声:“不该这一方百姓来承受啊……倘若国师与皇帝执迷不悟,我道门也不得不入世了。”
秦牧联络上左右护法使,传下教主法旨,道:“你们帮助皇帝赈灾,收取天上的阴云,然后让我教弟子去南方帮助农家铲除冻死的庄稼,补种庄稼。这场雪灾会死不少人,你们尽力而为,能救多少便救多少。还有,让教中弟子小心,灾年必有乱子,世道不会太平。”
“领法旨。”
左护法使宁道池迟疑一下,道:“圣教主,我们以什么身份帮助皇帝?倘若皇帝赐官,是受还是不受?”
秦牧思量片刻,道:“以个人身份,倾圣教之力,尽力而为。皇帝若是赐官,你们便接受。皇帝可以容得下国师,也可以容得下我们。延康国就是天圣教,不必多疑。”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世道不太平,而神通者习惯了高高在上,让他们像我天圣教一样,为凡人服务,替凡人做事,他们不会乐意。国师曾经说他杀了一批清流,但是杀不尽杀,杀了一批还有一批,我还以为国师开玩笑,现在看来是真的。”
秦牧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阴云,似笑非笑道:“这场雪灾和这片云,制造出灭国的灾难,他们竟然还在想着魔道不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