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多道人都是心头微震,丹阳子道:“我观天魔教的弟子,有人用行云布雨的法门,干旱时节降雨,向农户收钱。还有人用钻探的法术,钻地为井,解决饮水问题。也有人用真火冶炼矿物,提取玄金,制造成农具出售。还有魔教弟子让农户出钱,他们去捕猎妖兽,天魔教的确违背道法自然,是在改变自然。”
道主道:“将道法神通用于百姓日用,便是改变自然,破坏自然。改变自然破坏自然,便是改变大道,破坏大道。天魔教的教义错了,只能发展成为魔道,再加上他们教义总纲中的一句,率性所行,纯任自然,这便是放纵自己的欲望了,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不是魔,什么是魔?”
他叹了口气,道:“国师被天魔教影响太深,以至于天魔教的理念来治世治国,所以从前大墟经历过的灾难,也会出现在延康国。这是天罚,是天劫,天降的劫数。话虽如此,但百姓无辜。”
道主语气放缓,道:“你们下山吧。皇帝和国师惹出的天罚,不应该由世人承受,去帮那些身陷苦难中的黎民百姓,能救多少人便救多少人。你们游历救人,再寻些根基好的少年,为我道门延续香火。”
“遵法旨。”
一位位道门高人纷纷下山去了。
道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