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的从城中回来,一牛一狐喝得有些高,正在称兄道妹,亲切得像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般,这头青牛浑然不记得当时秦牧带着这只狐狸一起给他下的药。
霸山祭酒连忙接来酒壶,灌了几口酒,脑子有些昏沉,道:“我前几日从外面回来,好像看到我师父了。你没想到吧,我虽是祭酒,但并非是从太学院里出来的,我是战技流派的,有师父的,被国师请来传授士子战技的。我本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霸山祭酒饮了口酒,怔怔道:“他老人家的腿不见了,却跑得飞快,我全力追赶也没能追上,然后我遇到个瞎子,把我揍了一顿,问我为何跟踪他,特不讲理。他还要跟我对诗,我没有对过他,师父就不见了……”
秦牧微微一怔,没有腿的战技流派强者,还有一个爱对诗的瞎子?
“好像是屠爷爷和瞎爷爷。他们何时离开大墟了?”
霸山祭酒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秦牧迟疑,贸然询问肯定有所唐突。
“青牛,你有没有看清那个瞎子?”秦牧询问旁边青牛。
这头青牛看了看秦牧,有些胆怯,显然还记得被他麻翻的事情。
秦牧笑道:“你还记仇?你把我打了一顿,我却只是麻翻你,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