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不过关的,剩下的人少一点儿,哪怕一个人带俩学生呢,教出来的学生也对得起国家拨下来的实习费。”
“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带实习生是名利双收的事情不假,但”陈文强把所剩不多的红塔山烟蒂按熄在烟灰盅里。“那些最后没有通过考试、没资格带学生的人,就是名和利都没有也怨不着任何人。你这提前补课,还可以给内科那些不求上进的提前找块遮羞布,借口没空去听课,所以就没去参加考试或者考试成绩不理想了。”
“我呢,还想借此事刺激一下那些没晋升中级的本科生,提醒他们别忘了不常用的教材内容;那些正经大专毕业的,如果有上进心的话,每年这么考一次,是不是他们的理论水平会接近本科生一些?
至于那些医士班毕业、混上中级职称的不少就等退休了。先随他们去吧。凡是这次没参加考试的,等过几年本科生多起来,我就把他们送到分院或者区医院去。就像前几年医大在附属医院的淘汰工农兵大学生那样。”
电话突兀地响铃,打断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陈文强。
舒文臣接了电话后说:“你们科的那个护士不是被家暴了吗?公安局派人来看你的刑事鉴定。”
陈文强接电话。
“嗯。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