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头子看得一愣,想没想到这小子瞬间从一个不要脸的小地痞,变成了真有几分文人模样了,
随着一人的嘀咕声,后面那些也都开始嘀咕起来了,
“我看应该会吧,”
“看他砚墨的时候,那姿势是挺对味的,”
“持笔的时候也挺对劲,”
“这是在调墨吗,”
一群人在议论,郝建都没有理会,
他既然把话给撂出来了,说了不让秦老七吃亏,肯定就不会让他吃亏的,
秦老七那么信任他,他怎么可能浪费秦老七的一番好心呢,
当然不能了,
嗯好吧,说实话牛逼都吹出去了,如果搞不好那岂不是变成装逼不成反被艹了,
那可不行,
一切准备妥当,下笔,
从第一笔开始,所有都止住了话头,
虽然他们对于郝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些不感冒,但是他们毕竟是老一辈人,在作画的时候不去影响别人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虽然郝建不怕被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场除了风声与呼吸声,就是郝建的毛笔在宣纸上大肆挥洒的声音,
一个轮廓慢慢的是浮现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