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
还能怎么办,
忍了,
“阿生去给他拿出来,”
一切都准备好了,然后又摆了一张大方桌摆在了院子里,
随后郝建想也不想,把纸张往上一铺,砚台往最上头纸上一压,然后镇木往右边一压,双手在那泛黄的宣纸上面一抚按平,
随后在秦老七滴血的心声中,把丹青打开,把那上好的鎏金狼毫笔取出来,把那上好的墨也打开,
这时候,那些原本都在讨论的老头儿们,都把嘴巴闭上了,
这小子看来是有些功夫的啊,
看那持笔的手法,丹青笔墨的放置,都很熟练,
这小子真的会画,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郝建做为一个被着重培养的综合性人才,什么东西不得会一点儿,
他出任务的时候,接触的或者刺杀的哪一个不是大人物,如果连这点素养都没有的话,那还怎么伪装,
尤其是有一些名人,最是附庸风雅的,如果人家跟自己交流的时候,随便说一个艺术名词,自己都答不上话,那还不得玩完,
此刻,将一切铺就好之后,郝建身上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直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