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无力。
“为什么不帮?”
她的声音抖了一抖。
“帮不了。那个时候,没有人能斗得过晁家。单凭那些还没有完全确定有用的资料去和晁家叫板,只有死路一条。我没办法拿整个祁家去冒这个风险……我能做的事是,让他们先避避风头……”
祁万重说到这时,脸色就不知不觉惨然起来,扶额说不下去了。
“可是,正是那一天,他们惨死了。因为有人出卖了他们是不是?”
她吸着气盯视着,双手重重抓着自己的包,手心全是汗。
“爷爷,我今天发现了一本日记,是继之写的……”
说着,她把那日记拿出来。
整个过程,她的手一直在颤。
但她很努力克制着,不至于让那日记本落到地上,并准确的翻到了那一页,让祁万重
看:
“这是真的吗?是祁继打得电话,是他揭发了他们的行踪,至令他们惨死的吗?爷爷,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祁万重不知道她到底在为什么激愤,又一次疑狐的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把日记本给接了过去。
看完那日记,他狠狠揉起太阳穴,那表情已然告诉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