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祁万重的眉头,因为这一问,不自然的拧起来,同时,脸上还闪过了几丝苦涩,久久,他不语,而且还低头,似乎是想回避这个会令他觉得痛苦的问题。
“来过的,对吧!”
无法自抑的痛楚在血管里翻起,以至于令她的声音也变哑了。
祁万重抬头又疑惑的瞅了她一眼,伴着一声叹息,最终还是点下了头:
“是,来过!”
这句话,狠狠击碎了她心头的期望。
那一刻,她多希望祁万重说:没那回事。
可他就是承认了,并且还说了这样一番话:
“石云骢那孩子,有报负,心怀正气,颇投我缘,虽然,我不从政,可是这不影响我欣赏他。二十二年前,我们曾一度走的挺近。只是他一直很忙,忙得没时间来正式拜会祁家。匆忙之间,我们就只在京都见过几回。那一天,他们的确来过……”
“他们找你您干什么来了?”
她再问,声音是冷静的,可心呢,正不断的往无底的深渊沉下去。
“寻求帮助。他说他有足够多的资料,可以证明他无罪。”
“您帮了他们没有!”
“没有!”
这一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