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檀看着那伤疤,支起头抱了抱她:
“姐,现在没有人能伤到了你了。你忘了吗?这是祁家。不怕的,能摆平的!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好好对付房宝山。
骆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露出了几丝笑容:
“也是,只要祁继有出手,什么事都摆得平的。”
时檀微一笑,往被子下钻:
“这件事,我并不打算让祁继帮忙。不过姐,你放心,单靠我也能帮解脱这个不幸的婚姻的。”
满脸的自信,倒是让骆樱又一惊: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骆时檀似乎比以前更难缠了。
“檀,这些年,你在国外读了什么专业?”
她忍不住问道起来。
“我啊,所学甚杂……怎么说呢,姐,我现在是一名国际刑警!这几年,我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
时檀笑笑,枕在软枕上。
骆樱顿时露出错愕之色,同时心里警铃大作,好一会儿才神情恢复自若,还表现出了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听着很神秘的样子,快跟我说说……”
“好……”
俩姐妹面对面睡着,时檀拉开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