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那些钱,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我可以为你和祁先生工作……”
“姐,我没打算用祁继的钱来偿还你们欠房宝山的债务……”
时檀抚了抚骆樱的脸。
“那我怎么和房宝山离婚?”
骆樱呆了一下问。
时檀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明天,我们去医院,由医生开具证明,将家暴的事实性证据收集好,然后,我们可以慢慢的查房宝山不忠于婚姻的其他证据。到时,就到法院起诉。姐,你在这个婚姻当中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我要是不能帮你讨回一点公道,还白白用钱来消灾,那也太窝囊了。这一次,我不仅要让帮你离了这个婚,而且我还要让他吐出钱来贴给你作为补偿……”
骆樱原以为她会直接拿出钱来帮她婚给离了,没想到她打的是这样一个主意:
“恐怕不行!之前我也想拿住他出轨的证剧,其结果是被房宝山发现了。那人回家就把我打了一顿。你看……”
她撩起睡裙,本来雪白的肚皮上横着一条深深的伤疤:
“这疤就是那次留下的!房宝山可不好惹,他背后有人撑腰……手上还有保镖……”
对于那个男人,她是满肚子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