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一句,当年余缨孑然一身奔赴巴黎。
现在陆予江也为了这一句,抵死不肯让连翘去做这个配型检查。
“余缨,你怕这人言可畏,我便依着你,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
赵容那几天几乎每天都去医院,明眼人一看便知陆予江已经开始着手确定遗嘱的事。
媒体争相报道陆予江气数已尽的消息,思慕股票在那几天几乎天天跌停。
弋正清虽已经增发了思慕流通股,但无奈形势所逼,效果不大。
所有人都看得懂,思慕是陆家一手创建,如今余缨死了,弋扬离职了,如果连陆予江都不在了,那么陆家便只剩孤女遗孀,怎可撑得住思慕这片天下,所以有些小股东开始蠢蠢欲动,想趁着手头股票还值点钱的时候赶紧脱手出去,这倒给了杨钟庭更多机会。
杨钟庭那几日的心情特别好,请冯厉行吃饭。
吃饭的地点依旧是在禾田会,反正这地方已经成了杨钟庭的别院,他每周都要来这里睡上几晚。
用餐的地方是在会所专门供VIP的餐厅。
所谓餐厅,其实也不过是四周隔起来的小雅间,空间不大,中间摆一张小矮桌,两边是复古的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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