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抽烟?赶紧给我掐了,莲丫头病还没好!”
大庆一听,立即灰溜溜地把烟给灭了,灭完又讪讪地贴过来,嘴巴弩了弩卧室的房门。
“嫂子这就睡着了?”
“嗯,睡着了。”
“不至于吧,怎么我在外面一点儿动静都没听着?”
“你要听什么动静?”
“就是那个…”大庆支吾一下,摸着头又嘿嘿笑,“您说好歹也好多个月不见了,大嫂就舍得这么快放您下床?不得缠着您往死里要?”
谢从凉一听,上去就往大庆的脑门上狠拍了一巴掌。
“滚!”
“好,我滚我滚!”大庆皮笑肉不笑地跑出去,走的时候又回头:“凉哥,我替您把门带上,一会儿再弄的时候您悠着点,大嫂身子还没好!”
冯厉行在公司加班,可是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十一点多的时候终于合上电脑,拿了车钥匙便下楼。
车子直接开到医院,可一番打听下来,得知连翘下午已经出院,他又气又恼,只能再赶去她住的公寓。
公寓楼下停了三四辆黑色吉普车,楼道铁门旁边依旧站了几个门神,而另有几个长相凶悍的男人站在车旁边抽烟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