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她给辛蕾发微信说,自己发烧了,今天请假一天。
辛蕾说:严重吗?
田雨湘回:有点儿严重。
辛蕾说:自己吃药,睡一觉。
还是她一贯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作风。
这次之所以对田雨湘的态度还不错,大概因为田雨湘好久没请假了。
江行止昨夜从田雨湘家出来已经十二点了,他回家去睡了一觉,可怎么都睡不着。
以前触摸不到她的心,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他和五叔的观点一样,女人么,迟早有一天能追上,要不要,也是另说的。
可如今,他触摸到了,却不知道,竟然是这般残酷、变态的过去。
她和她的另外一个名义上的亲人,有着那般亲密的关系,那个女人,占据了太多的过去,堵塞了田雨湘接受性启蒙的通道,给了她极其错误的暗示。
田雨湘恨那个女人,情有可原。
江行止的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矛盾。
他想放手,不想和一个内里畸形的女孩子在一起。
他今天没去田雨湘的公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不想,今天田森去了田雨湘的公寓。
田雨湘睡得昏昏沉沉,昨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