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屏障。
江行止站起来,把疲软不堪的田雨湘抱到了床上。
田雨湘睡在床的里面,“我的事情,你挖掘得差不多了,明日,别再来了,也不要再联系了。我配不上你。”
“配得上配不上是另外一回事,喜欢我吗?”江行止问。
良久,田雨湘回答了一句,“不喜欢。”
江行止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受到这么冷冰冰的拒绝,不带一丝欲拒还迎的态度,不是欲擒故纵,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挑弄。
她和别的女人,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一样。
田雨湘便听到那边传来的咬牙的声音。
对她和江行止的这种男女距离,田雨湘是有点儿抗拒的,在一张床上躺着。
在说开了夏姗姗的事情以后,他们在一张床上躺着。
忽然来电了,客厅里的灯亮了。
虽然卧室里没开灯,也没关门,客厅里的光还是照到了江行止。
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额上。
他起来了,从床上穿好衣服,一句话没说,便走了。
田雨湘知道他走了,也没说话。
她只在自己的床上躺着。
第二天,田雨湘便感冒了,高烧得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