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抬起来,对着安宁说,“原来那天看我孩子的人是你。不像我?像谁?隔壁老王吗?”
“反正高子吟常年不在国内,这个孩子怀上的也是蹊跷。您自己想想吧,可别最后当了王八还不自知,王八这种事儿,您可曾经做过。”说完,安宁便笑着走了,笑得挺张狂。
江延成没把安宁的话放在心上,不过,高子吟在国外那些所做作为,还是伤人。
这几年,他不玩女人了,风水轮流转,她玩开男人了。
过了一个月,高子吟在奥地利。
这么许久了,都没有例假,高子吟便感觉不好。
去买了试纸,果然中了。
他还真是百发百中。
但要涮江延成的心思还在,也不是涮,就是若这次她真的怀了,她想让江延成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反正这辈子,高子吟都不想和江延成在一起了。
想到此,高子吟便去买了一包卫生巾,从专门卖万圣节玩具的店里买了一包化妆用的血,她穿上内裤,把血洒在了卫生巾上,仿佛是她穿着,拍的照片。
照片上只有她的两条腿,还有内裤,卫生巾,以及——血。
高子吟把江延成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