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所谓。
这个孩子,不要再和江延成有任何关系,就是她高子吟一个人的,姓高,最好是一个女孩。
对这次能不能怀上,高子吟释然了,她还是和往日一样上班。
总之,虽然说的时候,想阿兰,想阿兰,可江延成来了以后,高子吟的心病却莫名奇妙地好了,高子吟没有多想,便又继续出差了。
话说那日,江延成在地下车库,碰到了安宁。
也不是特意碰到,是安宁特意跟上来的。
江延成看到安宁站在车前,便停下了车,从车窗里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有事儿?”
安宁踩着高跟鞋从那边走了过来,她在江延成的驾驶座旁边弯了弯身子,说到,“江总,全丰城都知道你未婚有了个儿子,我那天看见你儿子了,长得挺帅气的,可——不怎么像你,你这也没做过亲子鉴定,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做鉴定,也不一定是你的。”
安宁奚落取笑的口气,当年江延成逼着她吃避孕药的情形历历在目。
江延成就是安宁这一辈子心里的白月光,怎么都得不到的白月光。
即使时隔多年,心里仍然惦记,如果江延成的孩子不是他的,那她的心里最平衡了。
江延成慢慢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