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虽则这样,身体却在矫情地拒绝着延远,说“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乱搞女人的男人。”
亲完了代玮,江延远拉着代玮的手,只说了一句“走。”
代玮在后面喊,“去哪?”
江延远不说话,拉着代玮,去了楼下,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到了车上,代玮还是不说话。
车子径自朝着乔诗语的公司开去。
刚刚上班,陆陆续续的人走进办公室。
江延远拉着代玮,去了乔诗语的办公室。
乔诗语刚从家里来上班,看到江延远拉着代玮来找她。
江延远看见乔诗语,“啪”就扇了她一个耳光。
乔诗语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
乔诗语咬着唇,看着代玮和江延远。
“喜欢我?”江延远问到。
对一个女人来说,江延远的这种做法已经很不绅士了。
但是江延远知道,对乔诗语来说,一切绅士的做法,都是对牛弹琴。
唯有耳光,才是最响亮,也最有说服力的。
他一忍再忍,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才一直没打乔诗语。
她很早以前,就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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