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我问你,为何要单方面终止合同?”江延远又问。
“不知道!”代玮没好气。
“我要知道!是因为乔诗语的挑拨吗?”
代玮涨红了脸,“不是!”
“你在意我?”江延远又问。
“没有!”代玮越说越脸红,最后很想挽回自己的几分颜面。
“没有为何要终止合同?”江延远不屈不挠地追问着这个问题。
“我——我讨厌你!”代玮又说。
说完,代玮放弃了关门,要进房间里去。
腰却被江延远捞住,整个人仿佛被人上了套,被捞到了江延远的怀里。
“在意我,是不是?”江延远轻轻地附在代玮的耳边问。
代玮不说话,只哭,“我听到你的情人跟我说话——”
“谁是我的情人?我到现在都没有情人,有一个情人,正在哭哭啼啼地跟我说话。”江延远又说。
一下让代玮的心里,仿佛一根紧紧的琴弦,被江延远拨动,让她的心里涟漪缭乱。
江延远的唇在代玮的唇边逡巡,那是久未碰过女人的男人的一种吻。
代玮也仿佛从来没有受过男人雨露的女人一样,碰到江延远,便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