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开始埋怨道,我竟然无言以对。
这时门开了,只见四个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个正是眼镜,
“操你大爷的,有种把我放下来单挑。”这句话是幻首脱口而说的,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不过,眼镜当然不可能知道,他有些诧异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道:“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够种。”
接着他又挥了挥手道:“把这小子心脏挖出来,这种人的心脏贡献给图獭邪神,他应该会非常满意的。”他身边左侧一个年轻人从身上抽出尖刀朝我走来。
我终于体会到了死亡降临时那种巨大的恐惧感,浑身因为极度恐惧而抖动不已,每一寸肌肉似乎都不受我自己控制,而我的意识也出现了暂时的迷茫,刀锋划开我衣服时偶尔碰触的冰冷刀刃顿时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时,二德子也大声吼叫道:“你们他妈的有种先对老子开刀。”
没人理他,年轻人将衣服划开后扔在地下,当他举起刀正要对准我心口戳入时,眼镜忽然鬼叫道:“慢着。”
接着从年轻人手上接过匕首缓缓蹲在我身体左侧,用刀尖抵着我肩膀那个纹身道:“你和潞城辛家是什么关系?”
自从纹过这个纹身后,我早就把它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