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的方向发展,除了昏迷得死猪样的安朝,简郡王也没有趁此机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反而是最希望安朝醒过来的人。危难见真情,简辽的忠心,可算日月为鉴,天地可表。
我甚至有些嫉妒,不是谁生死不明时,身边的人可以无一背叛,辰儿做到了,简辽做到了这个被人指作最可能谋反的人,而安朝,却依然生死不明,已经第十天了,再疲惫的人,也睡够了吧。
母亲。辰儿打断我的思绪:还在想父皇
不想他,还能想谁。我收回目光,忽而觉得这话有些歧义,又有些伤人,忙补救:如今,他是最可怜的人了。
辰儿微微苦笑,与我并肩走在雨中的回廊上:母亲是想说,拥有最多的人,到头来最可怜
你越来越懂我的心思。我夸道。
是母亲教导得好。辰儿客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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