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时代,一盆盆凉水浇
将下来,那个痛快淋漓。
洗完澡后回到自己屋,将脱了,身子擦干。刚换上一条干净,一阵敲门声
传来。戴玉书心说肯定是老宋那来给自己陪礼道歉来了,于是也没再穿别的衣服,
直接过去将门一开。
门开后,戴玉书不由有些傻眼,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老宋,而是刚才泼了戴玉书一
盆洗澡水的寡妇王玉琴。
门外的王玉琴也没料想戴玉书只穿了条小,立时呆了一呆。接着她的目光在戴
玉书的身上溜了一圈,然后才转了开。饶是戴玉书脸皮巨厚,也被她看的心头跳跳。
***,老子没看到你的身子,可老子冰清玉洁的身子居然先被你瞧了个饱。
戴……戴……王玉琴把目光定在戴玉书的脸上,似是在找一个适合的称谓来称呼戴
玉书。你叫小戴好了!戴玉书笑笑说。嗯,小戴。王玉琴道刚才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老宋!
没关系!戴玉书无所谓道。心里说泼都被你泼了,还能怎么样?难道我也泼你一
身水吗?想着,目光忍不住移到了她身上。她此时已经加穿了衬衣和裤子,可不知怎的